刘佑局先生幻象主义的创始人表现中西文化合璧双重性格

2017-12-11 18:16:59         来源:华声晨报|0   

“ 刘佑局先生作为幻象主义绘画的创始人,他的作品表现了中西文化合璧的双重性格,同时又具有独立精神的文化品格,他开创了当代一种最新的画风。”—— 克里斯缇娜·亚赤蒂尼(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董事局主席)

其命惟新者刘佑局是也

广东美术界近期的两则新闻,引起了我的关注,一是广东美术百年大展先后在中国美术馆和广东美术馆举行,并评选出广东百年美术史上的二十一位已故大师,始起李铁夫,止于杨之光,中间有何香凝、高剑父、陈树人、高奇峰、林风眠、王肇民、胡一川、黎雄才、关山月、廖冰兄、赖少其、黄新波等人;一是广东画家刘佑局的画展暨学术研讨会10月在法国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举行。这两则新闻看似各不相干,但其实又诸多关联,个中情由既折射出广东乃至中国美术界的现状和生态,也堪以引发人们对中国美术发展趋势及前景问题的思考,同时又隐隐约约给了我们一些昭示。

道不同,濯巾沧浪孤舟远

广东美术百年大展的指导者和主办、承办、协办各方共有十一家机构,阵势空前强大,上有国家文化部、中国文联、中国美协,下有广东省宣传、文化和美术领域的单位或团体,皆为官方文化机构或协会,而负责评选出广东美术“百年美展”的参展作品以及“百年美术史上二十一位已故大师,虽不能彻底否定其代表性,但把民间卓有成就的艺术家排斥在展览门外的做法自然是一次不够完美的展览。

一贯奉行“非我族类,排他勿论”规则的官办“美协”,这种严重缺乏学术高度的所谓“评选”其公信力也往往会大打折扣。

其命惟新者刘佑局是也

中国当下的艺术界,尤其是那些拥有特权或既得利益的艺术从业人士,大多都已习惯、满足和留恋于这种体制。虽然近年来,要求取消各级美协、书协、作协等官办协会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始终落实不了,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只闻楼梯响,未见人下来。”而刘佑局,虽然曾在体制內浸润过,但也因此看清了这种体制的种种弊端,最终破茧而出,成了中国现行文化体制的叛逆者。2011年,已加入中国书法家协会几近三十年,并曾出任中国书协第四届创作委员、第五届全国书法展评委的刘佑局,有感于“随着世风日下,书协的学术环境已经变得非常恶劣,这个家(书协)事实已经成为尔虞我诈的名利场”,特意选择在寓意辞旧迎新的元旦日致函中国书协,正式退出中国书法界地位最高的官办协会,在退会信中,还赋七律一首,以吴越范蠡自喻,表明“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的志向,其中有这样两句∶“濯巾沧浪孤舟远,浮云过眼五岳低。”

其命惟新者刘佑局是也

蓬皮杜展,法国画坛向中国画家致敬

离开中国书法家协会之后的刘佑局,既有凤凰涅槃的重生感,又有孤帆沧海的壮志,并以自己的身体力行和诗人本色的创作激情,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畏无惧地在艺术的天地里纵横驰骋,然后向世人献出一幅幅既洋溢着东方水墨神韵,又激荡着西方色彩意象的奇幻作品——“幻象主义绘画”。这是一个全新的绘画门类,这几年已逐渐自成一派,而刘佑局就是这个门派的开山鼻祖。

我曾经问刘佑局:何以把自己的作品命名为“幻象主义绘画”?刘佑局说,他的绘画存在于现实与想象之间,存在于物质与精神之间,是超越物体三维空间之外的一种虚象,这种虚象空间可能是不可实现的,也是人们难以捉摸到的,读者在看过作品后也会产生各自不同的解读。刘佑局还向我描述过他创作幻象主义绘画作品时的一种状态,“春雨潇潇时,阳光照射在亭台楼阁上,眼前幻化出迷蒙之气象,令人产生美妙无比的幻境,因为阳光照射和春雨潇潇是极少会同时存在的现象,而我恰恰喜欢描绘这种略带矛盾的场景,并着意去渲染这种似真亦幻的效果。”

西方美术界对“幻象主义绘画”的诠释更为直接明了:刘佑局的幻象主义绘画作品,实际上就是抽象主义的创造和发展,因为它既沿袭了西方的绘画形式,又结合了中国的思维方式和水墨诗意。

刘佑局幻象主义绘画的横空出世,先在中国画坛引起关注,引发争议,之后他的作品更像一道道闪电,从东方划向遥远西方的天空,令西方美术界眼前一亮,也让西方人得以从这些幻象主义绘画中,一窥新时期中国绘画创作的另一片崭新天地。

刘佑局画展暨学术研讨会在蓬皮杜举行。据目前可以査阅到的公开资料,蓬皮杜自1977年启用后,曾于1980年代中期举办过一个中国水墨画展,又在2003年举办了一次《东方既白——20世纪中国绘画展》,但这两次都是群展,这两次群展都是在图书馆作为试探式的展展览,而刘佑局可能是在蓬皮杜开个人画展暨艺术研讨会的中国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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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一佑局, 但佑局远不止于南方

今年10月的蓬皮杜个展,当然不是刘佑局第一次法国艺术之旅,两年前的2015年8月,《幻象主义的理性回归——刘佑局画展》已经在巴黎卢浮宫装饰艺术馆元帅厅举行,这是刘佑局充满幻象色彩的画作首次在世界艺术之都巴黎、在近代文明的发源地欧洲展出,并在当地掀起了幻象主义的艺术旋风。当中有一位特殊的观众被刘佑局的画作深深吸引住了,他就是世界著名的艺术评论家热拉尔·絮利盖拉(Gérard·Xuriguera)先生。热拉尔出生于西班牙,生活在法国,曾为世界数百个博物馆出版物书写前言,亦曾为包括华裔画家赵无极、朱德群在内的多名前辈大师级艺术家撰文评论及推介。这位殿堂级的艺评家后来亲笔手写了几页纸的文字,以感性和理性相融合的笔触,表达了他对刘佑局及其画作的观感,他写道:第一眼看上去,这是一种跟波洛克同源的绘画,但马上便会领会到,“自然”才是刘佑局的灵魂中心及其仙境世界的钥匙,他流动的笔法下真正的主题是画作本身和其背后蕴含的写实与写意合二为一的符号。热拉尔所说的波洛克(Jackson Pollock,1912-1956),是抽象表现主义绘画运动的主将,也是美国有史以来最有影响力和最具争议性的画家之一。

而在稍早一些的2014年11月,刘佑局幻象主义绘画作品就已经捷足登陆被誉为世界当代艺术之都的美国,在美国尼克松总统博物馆展出,这是刘佑局的画作在西方世界第一次梦幻展现,当即引起美国业界人士的重视,并将之作为一种绘画现象来研究,美国艺评家约翰·莎律斯的评说最为一语中的:“刘佑局作品的画面语言,既不是东方的也不是西方的,而是以人类的大美作为蓝本,表现了当代世界艺术潮流的最新走向。”

紧接着美国和法国的画展,2015年10月,应英国国会的邀请,刘佑局又携三十幅精品,以“古典与当代的融合”为主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举办个人画展,在英伦三岛又掀起幻象主义的旋风,其绘画作品《穿越千年》和《乾坤育化》还分别被英国国会和大英博物馆收藏。画展举行期间,正值中国官方最高代表团历史性访英,并取得丰硕成果,更开启了中英全面战略伙伴关系黄金时代。如果把中国官方最高代表团访英形容为中英合作的一场盛宴,那么把刘佑局在大英博物馆画展则是这场历史盛宴中的文化定格。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画家也象刘佑局那样,在短短两三年时间内,如此频繁地在世界各地最顶级的美术馆、博物馆举办画展,开展学术交流,而且又都赞誉有加,好评如潮?恕我孤陋寡闻,这应该是绝非仅有的。而当中最让刘佑局感到自豪的则是2016年6月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大师俱乐部举办个人作品研讨会。在研讨会上,诗人本色的刘佑局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荡,动情地抒怀:“我梦想有一天能够在这世界最高美术学府的艺术殿堂举办我的个人作品研讨会,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今天坐在这里,我仿佛又听到了欧洲文艺复兴的历史回声,听到了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从历史长廊走过的脚步声!”

让刘佑局倍感自豪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大师俱乐部对举办个人作品研讨会的要求是不可想像之难,馆方对他本人画作的评价更是不可想像之高,而这个“天机”直到研讨会举行之时,他才知晓。曾担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院长达二十多年的多明尼克·威扎诺在研讨会上向来宾透露:“我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历史见证者,欧洲文艺复兴数百年以来,欧洲只有四位艺术大师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大师俱乐部举办过个人作品研讨会,加上刘先生是第五个人,讲这个很对不起刘先生,因为这四个人都作古了,活着的只有刘先生一人。”达·芬奇与米开朗基罗的个人作品研讨会曾在这里举行,而刘佑局则是在这里举行个人作品研讨会的东方第一人。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有一个已流传了半个多世纪的传闻,六十多年前,抽象表现主义绘画运动的主将波洛克曾申请在此举行个人作品研讨会,但馆方十二位学术委员会成员投票后,因为差三票未获通过。

那么,西方最高美术殿堂为何偏偏选择刘佑局呢?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主席克里斯缇娜·亚赤蒂尼是意大利著名的美术史论家,首屈一指的古画修复专家,她在刘佑局画展开幕式上致辞时特别提到,“刘佑局先生作为中国第一个艺术家应邀来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举办个人画展和讲学,并由学院组织专家为其在学院大师俱乐部举办个人作品研讨会,我们是经过认真的学术审核的,刘佑局先生作为幻象主义绘画的创始人,他的作品表现了中西文化合璧的双重性格,同时又具有独立精神的文化品格,他开创了当代一种最新的画风。”

意大利的两场画展、一场讲座、一次研讨会,对刘佑局而言,堪为至今为止他最重要的一段艺术旅程,而对于意大利文化界而言意义也非常重要,正如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副院长詹多明尼克·瑟明拉罗(Giandomenico Semeraro)在研讨会上的致辞所言,“刘佑局的画展、讲学和个人作品研讨会在佛罗伦萨产生了巨大影响,可以说是意大利乃至欧洲的一次重要艺术事件。”6月意大利《国家报》以及各大媒体对刘佑局在佛罗伦萨的艺术活动进行了全方位、高规格的报导,为这次重要的艺术事件留下了珍贵的历史印记。

想想七百年前,意大利人马可波罗以他的游踪及游记,让意大利人了解到了中国灿烂的历史文化,今天刘佑局则以他生气勃发的幻象主义作品及其惊世骇俗的艺术观,让意大利人再次领略中国当代艺术的奇妙无比,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刘佑局就是马可波罗式的文化使者。

这几年,刘佑局就像是文艺版的成吉思汗,用不着金戈铁马,也没有刀光剑影,他如同和风细雨、闲云流水一样,自信但又优雅地游走于欧美的艺术殿堂,在西方的文化界长袖漫舞,他只是用他的画笔,用他幻象万千的作品,用他渲泻于中国宣纸上的水墨和色彩,让西方人迷醉,令西方人折服。刘佑局来自于世界的东方,来自于东方的中国,来自于中国的南方,但他的影响力已远远不止于南方,也不囿于中国,更不局限于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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